我以前包养过一个男大体育生,两年给他花了67万,后来我破产 这事我现在说出来,是想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

发布时间:2026-09-04 01:34  浏览量:1

本文系虚构 我以前包养过一个男大体育生,两年给他花了67万,后来我破产。

这事我现在说出来,是想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。

他叫林远,南体大二,打篮球的,一米八七,笑起来右边有个虎牙。

我在他们学校对面租了套公寓,两室一厅,月租七钱二,钥匙我留了一把,他一把。

房子他住,我偶尔过来,每周大概三四次。

他来开门的时候总围着条灰色浴巾,头发湿着,说是刚训练完。

我信了。

头一年我每个月给他转两万五。

他说家里弟弟上学要钱,又加了一万。

他说膝盖要做康复理疗,我给了四万八。

他说教练要带队去外地打比赛,要买装备买补给,前后我又转了七万。

他喊我姐,喊得又轻又黏,像冰糖化了似的挂在嗓子眼。

我账户里流水哗哗响,我不心疼,我那时候觉得钱嘛,挣了就是让人高兴的。

上个月公司账上一分不剩,供应商堵了两天门,员工工资欠着四个月。

我把车卖了,把表卖了,把金镯子剪了,凑了十六万先发了部分人的。

我从那个公寓搬出来那天,林远没下楼。

,房租下个月你自己交一下。

他回了个"嗯",再没下文。

我手机响一下我就看一次,屏幕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,三天过去了,对话框还停在我那条绿的上面。

第四天我打车去南体找他。

天挺冷,风往袖口里钻。

我在篮球馆门口站着,看见他运球出来,旁边跟俩男生,说说笑笑。

他看见我,步子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走,像是没认出来。

我叫他名字,他回头,脸上的笑没散干净,虎牙还露着半截,但眼睛里什么都没了,那种空像杯子倒干净了水,杯壁上挂着一层白痕。" 你怎么来了。" 他说。

不是问句。" 聊聊。" 他转身跟那俩男生说你们先走。

我们往操场边走,他走得很慢,篮球在手里转来转去。

我开口说我公司出了点状况,接下来几个月可能给不了那么多,你看能不能先缓一缓。

我话说得很平,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,像从别人身体里借来的。

他把球夹在胳膊底下,低头踢一颗小石子。" 姐,我也难,"他说,"我妈上个月查出来甲状腺有问题,手术费要凑。" "哪家医院?"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" 省人民。" 我陪你去看看阿姨。

"不用,过两天才住进去。" 他把石子踢远了,球重新抱回手里。" 姐,要不房子我先不住了,我回学校宿舍。" 我看着他。

他穿着我去年秋天给他买的那件黑色羽绒服,领口的标还没拆,他说这样好看。
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件事——上个月我最后一次去公寓,枕头上有一根棕色的长头发,我是黑短头发,染都没染过。

当时我拿起来看了看,放进垃圾桶,什么也没问。

那根头发又细又软,像猫毛。" 林远,"我说,"你告诉我,你妈到底什么病。" 他手在羽绒服拉链上摸了一下,从上拉到下,又拉上去。" 甲状腺结节,医生让开刀。" 哪家医院?

哪个科室?" 他没接话,篮球从右手倒到左手,又从左手倒回右手。

风把球场边枯树叶卷起来,沙沙的,像虫子啃纸。

我盯着他虎牙,那个笑现在看着像什么在嘴里含久了化掉一半的硬糖,边缘全是尖刺。" 从去年三月份开始,"我的声音起来了,自己都控制不住,橡皮筋拉到了头,"你每个月的理疗费,你给我看了几张发票?

你弟弟的学费你转过转账记录?

你教练带队去青岛那趟,你跟我说的酒店价是七百一晚,我在携程搜了,那家店淡季二百二,旺季四百。" 他把球抱紧了,两个胳膊卡在胸前,像抱个孩子。" 我给你买那块表浪琴,一万六,你带了三次就再没见。

我问你,你说怕打球刮花。

林远你知不知道,我那时候银行短信每天到账提醒我还觉得是彩铃,现在我住的地方隔壁邻居半夜剁肉馅我都能听见。" 他嘴唇动了动,虎牙没露出来。" 你跟那个头发是谁,我不问了。" 我说这话的时候转了一下脸,看着操场尽头的铁丝网,上面挂着个破了的排球网,风吹得呼啦呼啦响。" 但我告诉你一个是。

去年年底我就没钱了。

我卖车卖表不是上个月的事,是去年十一月。

我给你转的最后一笔九万,是我把保险退了凑的。

我本来以为能撑到今年春天,我想着春天一来,公司能缓过来,结果没缓过来。" 他停住了,球夹在腋下,两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在裤缝上蹭了两下,来回蹭,像擦什么擦不掉的脏东西。" 姐,你从来没说过。" 我说什么?

我说姐没钱了,你就不收那九万了吗?" 我笑了一声,气喷出来在冷风里变成白雾,散得很快。" 那九万你收了。

三分钟就收了。

你回的是'谢谢姐,你最好了'。

那个表情包是个猫,翻着肚皮。" 他脖子梗了一下,又缩回去。" 我现在欠着四个月房租没交,房东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再不交就锁门。

我东西还在里面,几件衣服,一双鞋,你生日我给你买那个蛋糕店的小票我夹在书里没扔。

你记得那个蛋糕吗,你吃了两块就说饱了,剩下的我冻在冰箱,后来忘了,长毛了扔掉了。" 他没说话。

他把球从胳膊底下拿出来,两只手捧着,像捧着什么贵重东西。

但他没看我,一直看着球。" 那根头发,我后来去你卫生间翻了翻垃圾桶,又找到两根。" 我退了一步,退到风把头发吹到脸上,我用手背拨开。" 不是棕色,是红棕色,染过的。

我剪了你两根掉在枕套上的短发,拿去跟头发比,长短差了大概这么多——"我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两厘米的空档,"你的黑头发硬,扎手,她的又细又软,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个人。

但我还是没问。" 风大起来了,把他羽绒服帽子上的毛边吹得乱颤。

他想要说什么,嘴张开又合上,虎牙露了一下又收回去。

天灰得厉害,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
远处有人在吹哨子,一声长一声短。" 我不是来跟你算钱。" 我说,"我就是想说清楚。

不是你要我的钱,是我非要给你的。

我给你的时候高兴,着我认。

但你那天收九万的时候,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手指头在抖。

我大拇指指甲盖上有道裂口,染头的那个染料洗不掉,嵌在缝里是黑的。

你跟我吃了两年饭,你连我手都不看。" 他把球放在地上,蹲下去,没站起来。

他蹲在那儿,像个投篮投空了的人在等球弹回来。

但球没弹,滚了两圈停在他脚边。

我转身走了。

走到操场门口那个破排球网底下,我听见身后篮球拍地的声音,一下,两下,三下,然后是鞋底蹭地的尖响,越来越远。

我站在网底下,风吹的铁丝网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但嘴被捂住了。

网上的破洞被风扯大了,露出一角灰白的天空,什么都没有。

我摸口袋想找根烟,摸出来一张揉烂了的银行取款凭条,上面余额187.43。

我把它折好塞回口袋,手在口袋里攥着那张纸,攥到指节发白。

远处哨子又响了,这次更长。

我没回头。